Archive for the ‘ 胡言乱语 ’ Category

积极反“三俗”

  什么是“三俗”,我不是很明白。所以说郭德纲“三俗”,我也不反对。但既然要反“三俗”就该反个彻底。我不想把赵本山小沈阳周立波们扯进来,我还想平日里能看个小品、听段清口,笑上一笑呢。所以,我另找他人。让大家先看段VCR对白:


                               截图来源 >> 新华网

  我只想说:这编剧(记者?编剧?傻傻分不清楚)太“三俗”了,反一反没问题吧。

陪爹妈上海两日胡游

  真不知道该庆贺还是该悲哀。国家用连续7天的工作日为我们制造出了三天的所谓小长假。如果真是为了民众休闲着想也倒罢了,可我为什么阴暗地想到了此举是为了推动世博参观?

  -------------以上算是题外话。这里是分割线-------------

  爸妈从桂林到昆明,经不住我三番五次催促终于同堂哥于上周五一起飞来上海。父母从机场到地铁站再到我住的小区,一路上脸色越来越难看,看到我的住处,几乎抓狂。或许习惯了,觉得他们这样的反应十分奇怪,但同家里的生活比起来,的确是云泥之别。但感谢ZF,我在上海还有栖身之所,虽然只是这么巴掌大的地方。晚上带他们去了南京路步行街。妈说,桂林和昆明一周多的时间看到的人加起来,都没今晚的多。

  第二天如ZF所愿去了世博。因为不想排队,所以没有游记。大概在家乡一个月看到的人加一起,也没这次见的多。Ada买了夜场票赶来,爸妈见到了十分欣喜。世博的夜色还是不错的,为了弥补白天的郁闷,晚上多跑了几个馆。出园区路上路过了沙特馆,看到了令人叹为观止的排队栏杆,蜿蜒曲折腾挪跌宕。为国人超强的耐性和毅力感到自豪,有民如此,何患国不富强?下地铁,接到了三弟,这家伙居然能轻易找到目的地,十分不容易。

  被世博园一日折腾,第三天的行程就相对简单很多。慢悠悠吃完早饭,到豫园闲逛。这里的情形并不比世博园好,各色人种都有,人头攒动,分外热闹。妈妈对这里卖的小商品兴趣很浓,买了许多,难得她有这样的兴致,也就全力支持。下午去登高,还是SWFC,到不了94层外加世博门票打九折,所以票价便宜了很多。到了100层,还是人多,天气不好能见度极低,所以大大影响了心情,拍了些照片,就回了。

  第四天,早上8点的动车,送爸妈进了站。转身开始了自己的端午节,心突然一下没了着落。

一个人

  一个人的痛苦是有一大把自由时间
  一个人的快乐是自由时间有一大把

公平正义何时能比太阳光辉?

  上海世博满月了。浩浩荡荡的人群涌入上海,让这原本挺大的城市一下显得狭窄拥挤。每天上下班必过的那道领导们自慰、自卫用的安检,在那密密麻麻的人群中显得那么格格不入和可笑。不知这样不严肃的安检对安全保障能够起到多大作用?世博大礼包集体户口不发,一人独户也不发。用脚趾头都能猜出来领导们的良苦用心,这两类人一人有票全家世博,根本不能带动世博消费,根本无法替领导完成7500万的任务。我倒想请问,不发,是因为他们不缴税,还是不奉献?这可来源自财政资金。

  目前,中国人流离失所现象比史上任何时候都严重的多。古时再不济去山里搭个茅草房种点作物也能过活,现时搭个棚也违章,非逼得你当房奴,把一辈子的积蓄缴给银行。现时三座大山–银行、开发商和××。终于等到一些政策,如国十条,却都不痛不痒,楼市降温了,百姓却依然感觉痛苦,那房价实在太销魂了。又搞出个开征房产税,把板子打在所有人屁股上,公平倒是公平了,正义哪去了?且不论针对土地使用权及附属在上面的建筑物征收这样性质的税种是否有足够的理论支持,这种针对房产开征的税种最终税负是要由最后接盘的人承担,也就是房产居住者,炒房者缴几年税又何妨?传说的种种一套房不征二套房起征等等方案,如果可行,房价也没那么难控了。

  以上,跟我这个屁民又有什么关系?一、我世博被志愿被牺牲;二、至今还被高房价伤害着。我期盼公平正义早日焕发光辉,可……还要多久?

离地474米

上周五,张馨老师来沪参加范博系里组织的学术会议。范博下午就来电话提议晚上叫上些同学一起去拜见,一口答应了下来,又通知了李主席,主席答应的也很爽快。

晚八点,迂回到了通茂酒店,见着了张老师以及传说中的美女师母,并得知杨斌老师也来参加会议。然后就一起见到了杨斌老师以及胡老师(该叫胡总了)。胡老师一来就拉上大家直奔环球金融中心,我因此也蹭上了474米。

张老师是学术界名人,却丝毫没有架子,没人能看得出来这样一个普通的人会是是厦门大学经济学院院长,是我国公共财政学的学术带头人。他是个可爱的人,在从100层下到97层的过程中,发现三层之间的落差很大,死活要弄个明白,跑去问了工作人员,被告知有30米的落差后他才罢休。末了还补了一句:我就想,就隔了两层不会相差这么多的嘛。另外,他和师母的感情,确如传说中般令人羡慕,94层到97层再到100层,几乎形影不离。

杨斌老师之前没接触过,面上严肃的他也会开一些可爱的玩笑,甚至还开起了张老师和师母的玩笑,令我们这些学生不知如何反应是好。后来师母了句,现在更多不是师生而是校友关系了。就这么一句,又让我上了高空。在去环球路上,发了短信刺激了下阿福,哦也。

胡老师很早就知道来上海了,却一直没见着面。这次看到他,能很容易判断出来他工作十分顺利,因为不管他再怎么谦虚,那呼呼大起来的肚子总掩盖不住事实。在他的极力推荐下,我们消费了一下环球的厕所,的确不同凡响,在400多米高空对着遍地灯光撒尿的感觉,很好!